秦姝这一句怪我，反而让须赤疑惑了。
“怎么就怪你了？”他上上下下将秦姝打量了一番，才说道：“我当初讨封的时候你这小童应当还没出生吧？”
秦姝抬头看向了他，拧着眉头一脸愧疚地道：“当初我怎么就没想出这些词呢？都怪我没好好读书，不然如今也能给阙芊讨得一副绝世好容貌。”
须赤：“……”
原本以为她会安慰自己几句，却没想到她会来这套。
秦姝看着他垂下得唇角，赶紧又问道：“你方才说是用修为换的？这又是何意？”
须赤叹了口气，解释道：“我们狐族在讨封的时候，若是被说是仙，那修为便能留下。若是被说成人，便会修为散尽，化为人形。”
秦姝闻言拧起了眉头，“可是我看你周身似乎是有灵气波动的呀？”
须赤看着她，一副一言难尽的模样。
秦姝一怔，“您这是何意？”
“小丫头，我来到这泰来城已经八百多年了，我天资尚且不错，还是可以重新修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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