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解开裤子去抓他后脑勺摁在胯间:“舔。”

        孟沉被抽的很乖,用牙咬开裤子,隔着内裤舔了舔硬着的鸡巴,眼神带着媚意去亲吻龟头。他已经被教导的很熟练了,咬开内裤边缘轻轻含住龟头,低垂着眼睛,舌尖在马眼轻轻顶弄吸吮。

        孟宴臣爽的头皮发麻,扽着他头发往下压。孟沉的鼻子贴着鸡巴,鼻腔里都是男人的荷尔蒙体味,然后张开喉咙一点点吃进去。

        从第一次的恶心,到现在已经熟练的可以学着用喉咙内壁去取悦鸡巴,用舌尖去舔舐。

        都是神的教导。

        孟沉奉献全部给自己的神。

        孟宴臣用一种温柔的目光凌辱他:“这么会给男人吃鸡巴?骚货。”

        孟沉哆嗦,发出巨大的吸吮声,后穴的跳蛋随着他的吮吸声震动。孟沉得了趣,更努力的去含、去吞。

        用呜咽哭泣声去唤醒后穴里的玩具,他好像得到了一种诡异的快乐平衡。

        越难受越快乐,想更快乐、就要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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