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拿起一旁的筷子,夹起一条尝了一口,正当他以为像颜良这般没吃过苦的富家子弟,纵使会做香酥鸡,但做出的滋味也不过难以下咽时,那入口的滋味却是出乎了文丑的意料。
起初颜良还担心他做的东西不合文丑胃口,可当他看见文丑夹了一条又一条,直至整个腮帮子都被香酥鸡塞得鼓鼓囊囊时,颜良忍不住担忧的开口,“慢慢吃。”
“嗯,嗯。”文丑含糊的应答,可夹筷的速度却是比谁都快。
文丑黑发很长,颜良一时半会辫不完,便也无暇去拦他,只能口头劝他慢慢吃。
“公子,方才文丑想起了从前的一些事。”文丑嚼着嘴中的吃食,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着盘中的香酥鸡。
脖颈以上的长发已经被颜良辫好,露出大片光滑细腻的肌肤,回想起那眷恋的一夜,颜良忍不住吞咽了下唾沫,瞥了一眼碗中被文丑吃得所剩无几的香酥鸡回道:“什么事?”
“阿丑那时刚随公子进私塾,认识了不少侍从公子,因为贪玩,夜里时常偷溜出去寻他们,白天又忍不住打瞌睡。有一次侍奉公子不小心睡着了,涎水流了一桌,打湿了公子明日要交与夫子的课业,因为这事公子和阿丑大吵了一架。”
颜良一听这事,编发的动作顿时慌乱起来,以至于编到发尾的长发有些错乱起来。
“阿丑方才整理的时候又回忆了下。始终想不通公子的课业明明都是早早完成,被公子收好了的,哪里还会摆在桌案上任由阿丑的涎水浸染?”
文丑放下筷子,转过身,潋滟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盯着颜良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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