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他都叫得上来名字,每一个,都是待他如亲子。
他亲眼看到他们被砍的七零八碎,濒死还要让他逃。
“八十,八十,八十,八十,八十......”秦墨喉咙里发出极为压抑的声音。
许多个夜晚,他都会被吓醒。
梦里那些叔伯满脸是血的对他笑啊。
他就在那里哭,问他们疼不疼。
叔伯们说,“俺们不疼,少爷没事就好!”
一年多了,秦墨一日都不敢忘记。
今年的清明,他甚至不敢去祭奠他们。
因为他心痛,惭愧啊!
“八十,八十,八十,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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