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但凡其中一天,他幡然醒悟,都不会这样。
秦墨都会给他重头再来的机会。
看着磕头的两兄弟。
李越大骂道:“叛徒,叛徒,都是叛徒!”
两兄弟置若未闻,扭头离开。
刘义府也冲着他拱了拱手,随后隐没在黑暗之中。
周围的一切特别的安静。
李越站在那里,一阵风吹来,将天空的乌云吹散。
清亮的月光洒落在地面上,一地的尸体和血迹。
他很是恐惧,既不敢往前走,也不敢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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