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在,我自当不用担心,不是吗?王兄。”

        “当年我中计,被诬陷为秦国叛逆,满府下除子婴之外,皆被以谋逆罪论处,而当年陷害我之人反而受封。如今我回来了,自然要向他们一一清算。”说道此处,成蹻体内身深藏的怨气似是被激起,浓烈杀气在空气之中蔓延。

        使得与其交谈的嬴政不由暗道,成蹻在此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方才变成今日的这般模样。

        为防止其报仇过甚,大杀特杀,从而引发秦国剧烈动荡,便说道:“当年之事错综复杂,不止有嫪毐一人,其背后尚有人...”

        成蹻打断道:“这我自然知道,其后面还有吕不韦乃至当今秦国太后的影子,作为先王唯二的王子,我理所因当的成为了他们的眼中钉,否则当日仅凭一封没有根据的书信,尚不足已定我这明先王的少子,当今王弟之罪。”

        “那你...”

        “我同为先王血脉,自是不会扰乱秦国,我此次回去,只为诛除首恶而已。”

        “首恶吗?原来你早有谋划。只是不知此次回去,剿灭嫪毐之后,你有何打算?”

        “成蹻这个人早已死了,名字也已从秦国宗册之中抹去,就让他以死人的身份继续存在吧。世也只存韩王爷之名而已。”

        “那在嫪毐之乱结束之后,你想要受封何地?”明白成蹻之意,嬴政再无后顾之忧,便直接问其要何封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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