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熥嘴上答应得好好的,但却并没有坐上老朱的马车,而是叫过来随行的手下,命他们将刑场上的所有犯人都押到靖海军军营,这才跳上老朱的马车。

        老朱见朱允熥这番布置,心里非常不满,在其上了马车后就是一通抱怨。

        “你个逆孙也把咱想得太不堪了吧,咱都说交给你处置了,你还怕咱暗中毒死他们呀?”

        朱允熥听到这话就是一阵心虚,他确实怕老朱暗中出手,但这种事只能做不能说,说了会被这老头打死的!

        于是乎,他只能来个声东击西。

        “哎呀,疼死我啦……”

        老朱听到大孙喊疼,果然不再追究法场上的事了,紧张地看着大孙嘀嗒淌血的两只小手,不住地催促马车快点。

        然而,他再怎么催促,马车也不能飞,只能颠颠的往太医院跑。

        在煎熬的赶路中,老朱又忍不住埋怨起来,开始数落起逆孙。

        朱允熥听着老朱的数落,只是咿呀呀地喊疼,然后装成疼昏的样子往老朱怀里一歪,老朱果断地闭上嘴巴,两手用力抱紧了逆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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