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朱值的话说,现在王府有了,但里边的装修还没着落呢。
不趁着就藩之前多赚点钱,以后上哪儿找「提成」这么丰厚的事去!
于是乎,两人挨完打就溜出宫讨债,周而复始,屡教不改。
好在老朱折腾几次也烦了,任由两个逆子闹腾了。
相对于两个王爷的不安分,其他勋贵之子也抖起来了。
户部尚书陈宗理之子陈密,在穿了御赐「鲨鱼服」后,特意衣锦还乡嘚瑟了一圈。
陈宗理对此自然是嗤之以鼻的,他这辈子听说过麒麟服、飞鱼服、斗牛服,就是没听说过鲨鱼服。
这张着血盆大口,呲着一口大白牙的鲨鱼,一看就是小孩子过家家的东西。
然而,没几天他就乐不起来了。
陈密这个财政部部长,以他这个户部尚书之子的名义,走访了好几个州府,忽悠他们将押解赋税的活转给了邮政部,还让他们将县衙内的活动经费,暂存在他们在当地的分行。
孔彦缙在穿上鲨鱼服后胆子也大了许多,哪怕面对父亲和祖父的训斥,也觉得背后有人给撑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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