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一时怔住,“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从未见过舅舅这穴儿,”金凌抬起身,垂目望着江晚吟。日头开始西落,屋内昏昏发暗,他的脸亦隐在暗处,有些居高临下,又有些迫不及待,“舅舅可有何头绪?”

        江晚吟登时如遭雷击,呆愣愣地望着金凌,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前世他就是双身,看来这世虽摘掉了地坤的身份,却仍摆脱不了天生的命运。他猛然反应过来,若这世的江宗主本不是双身,那他这几日所遭受的撕裂痛感,便是因他重生到这世,占了江宗主的身体,才教原身新长出了这穴洞。可笑他由于习惯了女穴,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世的江宗主合该同他一样,是以他来此世几日,竟全然未考虑过下身和腹部的巨痛究竟因何而来。

        江晚吟这才想清了原委,顿觉五味杂陈,万般滋味涌上心头。前世他从未隐瞒过地坤的身份,双身却是只有家人才知晓的秘密,可这世他不但莫名其妙地又长出了女穴,还直接暴露在外,被金凌窥了个彻底。他一时难以置信,一时清恧难当,只觉脑中愈发混乱,一股急火顶在胸口,教他几乎就要背过气去。

        许是他皱眉不语的神情太过痛苦,金凌也有些乱了神,惶惶喊他:“舅舅?你怎么了,是不是这处还疼?”

        事已至此,金凌也顾不了许多,随手扔了沐巾,便摸向那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这穴儿虽是新生,青涩娇嫩得很,却不知怎地湿漉漉的发着骚,从内里吐出丝丝缕缕的淫水。任谁也想不到,江宗主这副成熟的身体,偏生长了个嫩桃般的处子穴,瞧来说不出的情色。

        金凌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翕张的嫩屄,喉咙愈发干哑,忍不住吞咽了几口唾液。其实他对舅舅撒了谎,早在江晚吟第一次短暂苏醒又昏迷之后,他便在擦身时发现了这朵嫩花。那时他惊愕得无以言表,每日都要查看两三回,还专门去翻了古籍查找此类症状。江晚吟这变化来得十分突然,他自然不会询问其他人,思来想去,也只能推断是同碧水兽缠斗时出了意外,不知中了那孽畜何种招数,才出现了这等异常。

        不过……那孽障虽然罪该万死,这穴儿却是来得正好,不可谓不是因祸得福……

        窗外已是半黑,屋里没有点灯,江晚吟自然看不到金凌面上喜怒参半的神情,也注意不到他泛红的耳尖。他兀自浑浑噩噩,忽觉下身一涨,竟是金凌拨开两瓣鲍唇,将一根手指缓慢插入嫩屄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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