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韬顺手把早就准备好的软膏掏了出来,他昨天就忍不住想要给人涂上,最终还是打消了念头。
他以往不是没把人折腾到发烧过,操过雏儿,也干出过那种把人做到最后送进医院的事儿,可似乎只有这个人是不同的,清理的时候,那圈红肿的软肉在指腹下散发的热量仿佛轻易就能点燃他的同情与怜爱。
一个看起来正直单纯又不乏勇气的青年,同时还拥有一个陷害双性人妻的背景,矛盾得让人想要把他一层层剥开,看看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拧开软膏的盖子,陈韬侧坐到了床边,十分自然地把手伸了过来。
陈宇同一时间揪住被子,满心以为能阻止,结果男人一刻没停地从下面掀开了被子、拉开了裤子,惊得慢半拍的陈宇在男人手都摸到大腿了才干巴巴地叫出来,“哎…你…干嘛?”
“涂药啊。”陈韬晃晃手里的药。
“……”陈宇强撑着吃药后有些瞌睡的眼皮,眼睛里水雾弥漫。
【对……病了……就得上药……没毛病……没毛…病……吧……】
“啊?谢谢。”
陈宇红着脸神情略呆地看着陈韬,直到视线顺着男人沾着软膏的手指移动到腿间的时候,他才察觉到鸟在遛、空气在流通、蛋蛋有点儿凉。
“哎!不,不不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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