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到了自己的事情上,主意却一点不少。

        偏偏柳怀璋这种一看便不好说话的人,还真拿他没什么办法。

        难怪能养成如今这副从容脾气。

        裴照川笑着拱了拱手。“确实是在下叨扰了。那日若不是柳公子肯割爱,裴某如今怕还得躺在床上,今日既然能下地走动,总不好连救命恩人的面都不见便回去。”

        柳知微道:“裴公子不必说得这么重。雪骨参放在药库里也是放着,既然有人急用,自然该拿出来。”

        裴照川笑道:“柳公子说得轻巧,那可是雪骨参。”

        “再稀罕也是药。”柳知微答得很自然。“药若不能救人,留着也没什么意思。”

        谢停云站在旁边没说话。却看了柳知微一眼。

        这话倒很像他会说的。不是因为大方,也不是什么悲天悯人。只是觉得事情本该如此。

        裴照川显然也听明白了,笑意反倒真诚了些。“那我便不说那些虚的了。总之,这条命算我欠柳公子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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