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把季缘抵在池壁上,捞起美人的一条腿架在肘间。他的手指在季缘的后穴口按揉徘徊,用食指和中指把那圈红嫩的肉撑开,泉水马上迫不及待地倒灌进去:“刚才还求着被操,现在倒是害羞。”

        热水灌进来的感觉太奇怪了,季缘扭着腰、活鱼似的挣扎:“烫,烫坏了!”

        整个肠道都是热烫饱胀的,每一处神经都被充分调动起,战栗、收缩。随着升温,好像呼吸都变得艰难了。

        就在此时,巨大的肉刃全根没入!

        “唔嗯......受不了,肚子好胀......”季缘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温热的水流被顶到了更深的地方,肉棍一翻搅,仿佛就能响起咕叽水声。

        “阿缘好棒,都肏这么多次了,还夹这么紧。”傅承托着季缘的腰臀把人抱起,享受着肠壁紧致热情的含裹。

        “哈啊——”季缘脚尖都绷紧了,双腿夹着老公的劲腰,手臂攀附着傅承的脖子,这才没有掉下去。他被干地流口水,软软地吸气:“轻轻的,轻轻的......”

        狰狞的性器忽然听话地温柔下来,寻到敏感点,每回都顶着那点碾磨。直逼得人落了泪,发了疯。

        季缘快活得神魂颠倒,圆润的指甲在傅承背上挠出了抓痕。傅承每坏心眼地颠弄一下,季缘就浑身发颤,脖颈月牙般勾起,喉结难耐地上下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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