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过去,天气渐渐降温。

        季缘却是没再去学校,因为傅承给他办了休学手续,让他安心在家养身子。

        某天早起洗漱,撇见镜中自己的面容,季缘惊讶又恍然。他确实和从前大不相同了,大学同学见了他,说不定都会愣上几愣,不敢轻易叫他的名字。

        镜中的人明眸朱唇,皮肤是毫无瑕疵的玉白色。一件红裙套在身上,腰带松松挽着,勾勒出丰腴的胸脯。

        他纯得像覆在白梅上的冰雪,又色气得像熔浆里盛开的玫瑰。

        这是被日夜浇灌出的一种气质。精水滋润出来的美人,一颦一笑,都能勾去所有男人的魂儿。

        季缘从镜中收回视线,他只是觉得自己长久不晒太阳,皮肤更苍白了些,并未看穿裙摆下的,妖媚和情欲。

        一个温暖高大的身躯从背后环上了他。“小懒猫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傅承道。

        “因为要出门呀,”季缘乖乖地拿起剃须刀给老公刮胡子,“去见……喻阿姨的话,我还要换一身衣服。”

        每当提起喻玫,季缘都会习惯性地磕巴。喻玫,是傅承的母亲,也是两人之间绕不开的问题。

        季缘可以鼓起勇气和喻玫好好相处,因为她是老公的母亲,和傅承流着一半相同的血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