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了,季缘呜呜咽咽,口球中的铃铛不断发出清脆的响。
深蓝色的床单被蹭蹬出了波纹似的褶皱,美人墨发散开,水意盈眸,徒劳地扭动一截柳腰。
细韧的腰肢不断拱起,又跌落下来。胸前呼之欲出的巨乳起起伏伏,果冻一样颤动,乳头硬挺,把胶衣顶出了圆鼓鼓的一小块。
季缘的身子被牢牢缠住,与衣料接触的每一寸都沁出汗水,黏腻,潮湿如暴雨后的泥土。
贞操带从腿心勒过,破开花唇,把前后两穴与一切外界的刺激隔绝。前端的性器也遭了苦,铃口被玉棒堵死,整个柱身也被绸绳缠住。它充血肿胀起来都很困难,更不要说泄出朝思暮想的精尿。
全部淫欲的神经都被挑起,偏偏七窍被封。发情的春潮此时更像一种折磨,剔刮着季缘的骨肉,剔刮出欲和汗,却不回报丝毫抚慰。
老公……
在孤寂的情潮中,季缘反复在心中叫喊傅承。
没有火热的性器贯穿他,他只能用舌尖舔舐镂空的口球。
口球被煨得很热,就像老公的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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