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
“我晕倒了，索南。而且我……”康那压低了声音，尽管周围并没有人能听见。“我在长椅上尿了一身。就像个……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可你还是……”
“康那。”索南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他们正站在人行道中央，行人像绕过岩石的流水般从他们身侧穿行而过，但索南似乎毫不在意。“我还是什么？”
“想要我。在那之后。即便看到了我最……最……”康那努力寻找着那个词，“……狼狈不堪的样子。”
索南抬起手托住他的下颌，拇指轻轻拂过他的颧骨。那触感温柔而令人心安。“就在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彻底沦陷了。”
“什么？”
“当时的你那么脆弱，那么坦诚，那么毫无防备。”索南的声音低沉，只说给康那一个人听。“你没有逃避，也没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而是让我照顾你。你向我敞开了心扉，把那件大多数人都会羞于启齿的事交托给了我。”他的拇指描摹着康那脸颊的轮廓。“那并不丢人，亲爱的。那是勇敢。”
康那感到眼眶发酸。他飞快地眨了眨眼，不想在这个周六的早晨、在大街的人行道上掉眼泪。“你真荒谬。”
“我只是实话实说。”
“这点也是。”
索南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动作迅速、纯粹，却饱含深意——随后两人继续前行，由西蒙在前面带路。康那的手找到了索南的手，紧紧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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