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相信我想救人。
真会说话。
也真残忍。
我离开派出所时,外面天已经亮了。
街上车声、人声、早餐店油烟味,一切都正常得刺眼。这座城市醒来了,没有人知道几条巷子外有一间房,正靠着人的脸和记忆继续活着。
我没有回家。
我找了一间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店,坐到最角落,背後靠墙,避开所有玻璃和镜面。
桌上有一小片不锈钢餐巾盒。
我把它翻面,让反光朝下。
手机萤幕也用纸巾盖住,只露出最上方一点通知栏。
我开始拆牛皮纸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