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审问我。
用我丢失的人,用我忘记的记忆,用我心里最软、也最烂的地方,一点一点b我开门。
我低头看向手里的「零」号钥匙。
钥匙仍然冷得像一截骨头。
我忽然想起一个细节。
房东太太开门时,明明有五楼之三的钥匙,却先把「零」号钥匙藏到掌心下。
她不是怕我看见钥匙。
她是怕我知道,这间房除了正常门锁,还有另一道锁。
一道不是用来锁门,而是用来锁「谁可以是房客」的锁。
门缝又开大了一点。
那只手往里探,指尖碰到玄关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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