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将那将散未散的头发重新拢起来,但不知是因为面前站着外男而有些紧张还是什么缘故,好几次都让发丝从手中滑走,束起来歪歪斜斜的,宫装那略宽的袖口随着我的动作滑到了手肘,那鲜红的发带缠绕在我的手臂上。

        此时花禾正端着茶水从隔间里头进来,见我如此狼狈,快步走过来放下茶水道:“姑娘让奴婢来。”

        “换根浅色的发带吧。”二皇子此时正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同花禾两人的手忙脚乱,偏生他的神情还十分认真,仿佛这麻烦不是他造成的似的。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对花禾吩咐道:“去取我盒子里的那根玉簪子过来。”

        花禾应了一声,低眉顺眼地退了下去。

        我放弃了继续束发,而是走到桌子前坐了下来,随手将那发带放到一边,然后便开始给人沏茶。

        这次的茶叶换得是上好的山茄,沏出来带着淡淡的粉色,水是新烧的,往上蒸腾着氤氲的雾气。

        花禾动作很利索,不到一会儿就拿着我的玉簪子走了过来,簪子要比发带好束一些,不会缠在我的手臂上,这次束发比方才要顺利的多。

        二皇子品茶的时候视线是飘忽的,似乎也在为方才的事情感到尴尬。

        若不是爹爹在平日里头也有类似的小动作,我怕是就会怀疑眼前的二皇子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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