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见我不说话,也没有多问,放下茶具之后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她走的时候从外头带上了门,隔绝了外头的光线。
明明是三伏天的天气,我却默默地感觉到浑身发冷,整个人缩回了床铺里头,纱幔垂落,将外头那微薄的光线挡在外头,隔成了朦胧的一团。
129.
第二日二皇子又来了,这次来的时候跟外头守门的小太监通报了一声,我宫里头匆忙换好了宫装出去迎见。
怕人等得不耐烦,我的发髻还是用发带散散地拢在一起,脚上屐着木履便匆匆赶了过去。
今日的二皇子穿着一身月牙白色的劲装,不像皇子,倒像极了一个温文尔雅的书生,古人形容男子仪态端正、俊雅非凡,爱用“玉树临风”四字概括。
而这二皇子显然是这四字的典型写照,他矗立在着日头底下,一旁的下人给他举着伞,逆着光的影子收束在一片朦胧的光晕之下,他望着行色匆匆的我,眉目疏朗,甚至有些促狭道:“怎的每次本殿来,你都不好好穿衣服?”
今日我分明好好穿了,那宫装里头的夹心有整整四层,所谓没有好好穿衣服实属污蔑,我下意识地想要张嘴反驳,但话到嘴边又感觉同人争执这种事情实在是有些没有必要,于是只是微微欠身:“二殿下久等了。”
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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