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轻却稳，落在他耳膜上，像石子投入深潭，涟漪一圈圈荡开。
陈默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嘴角弯起来，带着三分无奈、七分纵容。他放松了所有肌肉，把自己完全交给那双不太熟练却无比真诚的手，任由她在自己背上探索、试探、抚按。金属手铐偶尔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的碰撞声，黑丝巾蒙住的眼前一片虚无，而背上的触感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他不知道她按了多久，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长。直到她的手指渐渐慢下来，动作里透出疲惫的酸软，最后终于停在他的肩头，掌心贴着他温热的颈侧，手指微微蜷着，像攥着什么舍不得放开的东西。
“累了？”他问。
“没有。”她嘴硬。
他无声地笑了笑，偏过头，用被丝巾蒙住的眼睛“看”向她所在的方向：“那小狗要不要歇一会儿？过来。”
她没有立刻动。过了几秒，他感觉到她慢慢靠近，温热的额头抵上了他的肩膀，发丝蹭过他的脖颈，带着沐浴后残余的湿意和清香。她的呼吸拂在他锁骨下方，急促而滚烫，一下一下地打在他心口的位置。
陈默就着被铐住的姿势，尽可能地侧过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她头顶柔软的发丝。
“下次，”他的声音低而温柔，像是说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换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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