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的声音带着又羞又恼的颤音,却半天没说出下文。
陈默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蒙着黑丝巾的脸朝向她声音的方向,嘴角噙着笃定的笑。他知道她此刻一定站在他面前,红着脸瞪着他,手里攥着空酒杯,进退两难。这副画面他甚至不需要用眼睛看,就已经生动得仿佛刻在脑海里。
“小狗,”他放软了声音,带着诱哄般的温柔,“你过来。”
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听到她放下酒杯,赤脚踩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足音,越来越近,直到她停在他膝前,近得他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的热意。
“你现在看不见。”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点逞强。
“嗯,看不见。”他坦然承认,“所以小狗要做什么,我都只能受着,对不对?”
她没有说话,但他感觉到她的手指搭上了他的膝盖,轻轻地、试探性地按了按。然后那双手沿着他的大腿前侧向上滑动,指尖隔着休闲裤的布料描摹着肌肉的轮廓,动作生涩却大胆。陈默的呼吸沉了沉,喉间发紧,却硬生生克制住了想要反手握住她的冲动——手铐限制了他的行动,而蒙住的双眼又让触觉变得格外敏锐,她指尖的每一次移动都像在他皮肤上点火。
她的手停在他的腰侧,然后忽然收回去。他听到她退后一步,呼吸有些乱。
“怎么了?”他问,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没什么。”她回答得太快了,带着欲盖弥彰的慌张。然后他听到她绕到了沙发侧面,手指重新搭上他的肩膀,这一次力道比方才重了些,带着某种决绝般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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