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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每遇到体毛浓密的客人,都会让少女想起了十岁那年所做的恐怖梦境,她梦见自己竟然跟爸爸在他的医院病床上性交,十岁的她,虽然听过男同学们在走廊上大声嚷着「做爱」、「打炮」,也在健康教育课程里看着老师用动画影片讲解男生与女生的生殖器、也演示过保险套得使用方法,但那些都只是在暗示,不是太过戏谑,就是太过学术,这些蒙懂都是不带任何感情的,她根本不知道「爱」具体是该怎麽「做」,但那场梦却钜细弥遗的透过她最爱的爸爸教会了她。

        关於这场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的梦,现在回想起来,那种触感依然鲜明。她来到那间空无一人的医院病房,悄然拉开被子,爬上爸爸的病床,坐在他身上,双手紧紧环抱着虽然昏迷,但仍显得宽阔健壮的爸爸。她将侧脸轻轻枕在那满是体毛的巨大胸膛上,下体一阵阵温暖的紧缩,随着几次震颤,心中无法言喻的复杂情感仍无法被轻易排出。

        那夜,妈妈在医院里守着爸爸,女孩独自在房间里醒来,整座屋子悄然无声,有个生命正在慢慢消逝,十岁的她在梦里学会了「做爱」,「做爱」从此和「悲伤」与「死亡」化上了等号。

        梦後一周,因跳楼自杀导致脑部重创、多重器官衰竭住院多日的爸爸,终於在医院的加护病房里拔管离世了。

        认识爸爸的人无法相信,这位天性浪漫、热爱生活、喜爱交友的爸爸,会以这种方式离开世界。他的死让人感到难以置信,彷佛他那充满活力的生命与这种结局格格不入。

        爸爸的遗体火化後,那曾经强壮的骨架化作了灰烬,分成三部分。一部分安放在台湾的骨灰塔中,另一部分由家人带回苏格兰,最後一份则分送给来自世界各地参加葬礼的朋友们。爸爸生前喜爱骑着重型机车,背着露营用具四处流浪,手持小喇叭,用音乐与威士忌结交朋友。如今,这些散落的骨灰,彷佛也跟随着爸爸的灵魂,四散在世界的各个角落。

        她记得有人在葬礼上告诉她:「爸爸去天堂流浪了。」那时,她才十岁,心中满是麻痹与旁徨,无法分辨是谁说的,是用中文还是用英语,她也无法记得说话的是男是女,亦或者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用以自我安慰的字句,都无法追究了。

        葬礼上,她能感觉到众人对於妈妈的怒气与敌意,是妈妈害死爸爸的吗?真的是这样吗?

        少女想着爸爸的死亡与葬礼,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她像是在沿着水流溯源的意识很快就被唤回到旅馆的现实之中。

        男人付完钱後便急匆匆地扯掉衬衫与卡其裤,他粗鲁地脱去她的短袖上衣与牛仔裤,接着褪去她的内裤,并用毛茸茸的粗壮手臂解开了她的内衣,男人推着少女进到浴室,打开花洒,随意用温水注冲了冲自己的下体後,便压着少女的肩膀,要她蹲下来,接着向前一顶,将软趴趴的下体塞进她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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