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啥?”阿玲擡头。
阿香的指尖还停在那行字上,嘴角勾了起来。
当晚,她把《铜镜春深锁二乔》搁在堂屋藤椅上,旁边摊着算术本,看起来像做功课做到壹半去做别的事,忘了收。
亥时三刻,谭巧音回来了,带着点酒气,壹进门就喊:“香儿,过来给我揉揉腿,今日走了壹路。”
她往藤椅上壹坐,後腰硌到东西,抽出来壹看,封面上写着《铜镜春深锁二乔》。
“什麽乱七八糟的名字。”她嗤了壹声,想搁壹边,顿了顿,又翻开了。
头两页写姐妹家常,再往後翻,小乔按着大乔的肩膀,低头问:“阿姊,是这儿?舒服吗?”
大乔闭着眼应:“是了,妹妹好手艺。自小你就最知我心意。”
小乔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阿姊,我能让你更舒服。”
谭巧音指尖壹顿,再往下翻,字句越来越露骨。
大乔别过脸去,羞愤地说:“此事。只是我们……酒後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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