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事儿怎么说呢,难不成直接找到金温温,说你能不能别总盯着我看,我简直瘆得慌,那不是成普信男了吗。
于是他跟最好的兄弟余盛谦诉苦,余盛谦给他支了个招。
“跟金温温表白啊,如果是她盯着你,那她应该喜欢你,很可能会答应,之后你俩在一起,问题就好办了。”
“如果她拒绝,那也不能排除是她的可能。但一般,拒绝的人总会对被拒绝的人带有那么一丢丢愧疚感,你就用这个愧疚感去试探她、问她。”
“就算不是她,总归是她那边传来的视线吧,这时候你问她有没有人总盯着你,或者让她注意一下有没有人盯着你,就显得不是那么尴尬和普信了。”
余盛谦觉得这计划简直绝了,完美无缺。
祁肆焰嘴角抽了抽,“…但我对金温温没感觉啊,这不是在骗人。”
“这不是重点啊,”余盛谦啧了一声,“现在不是那视线太过分,已经影响到你的学习状态了嘛,特殊情况特殊手段,解决问题最重要。”
祁肆焰还是很犹豫,“我不会写情书。”
“我来!”余盛谦对这种八卦的事儿别提多热衷了,他自告奋勇,然后提笔洋洋洒洒写了封情书,还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个粉色信封,真像那么回事儿。
祁肆焰将信收了起来,决定再观望两天,实在受不了再用这招。
他怎么就魔障了似的,把信直接扔过去了,怎么还正好扔在了顾涧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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