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转身走到第二具石棺前，伸手轻轻抚过棺盖，道：“这是我师父的棺木。她老人家虽然仙逝多年，但古墓派的传承不可断。你便拜我师父为师，做她的弟子。至于武功，由我来指点你。”
杨过一听，心中大喜。拜一个已故之人为师，既全了古墓派的规矩，又不用真的认她做师父，简直是两全其美。他连忙跪正了身子，对着那具石棺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弟子杨过，拜见师父。”
额头抵在冰冷的石板上，他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这一关总算是暂时过去了。虽然这位龙姑娘性子古怪，动不动就要杀人自杀，但至少眼下她答应不逼他成亲了。至于以后的事，走一步算一步吧。
小龙女伸手将他扶了起来。她的手指冰凉，触在杨过滚烫的手臂上，那微凉的触感让他心头又是一荡，脑海中又闪过那日浴桶中她湿透的长发贴在光洁脊背上的画面。他连忙收敛心神，将那些旖旎的念头压了下去。
“起来吧。”小龙女道，“从今日起，你便是古墓派的弟子了。我年纪比你稍大，你叫我师姐便好。古墓派没有太多规矩，只有一条——不许背叛师门。师姐李莫愁便是前车之鉴，你若走上她的路，我会亲手杀你。”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杨过知道，她说得出就做得到。
杨过心中念头急转。叫她师姐，那便是平辈。平辈之间，方才她提的那桩婚约便始终悬在头顶，说不定哪天她又旧事重提，非要他娶她不可。但若认她做长辈，那便大不相同了——长辈与晚辈之间，隔着辈分，婚嫁之事自然无从谈起。等日后他武功大成，离开古墓，这桩事便也顺理成章地揭过了。
想到这里，他抬起头，看着小龙女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龙姑娘，我有个不情之请。”
小龙女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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