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说。许拾,我让你白吃白喝白睡这么久,你是不是该拿出点什么回报我?”
“邹沛嵘你说这话自己笑了没?”这些话都是许拾的词啊!“是我主动求你肏的吗?先不说我屈尊在你这漏风的小破地方住了多久,我都快被你肏坏了,没找你要赔偿就不错了,你哪来的脸找我要回报?想得比你长得还美!”
“哪坏了?许拾,你这不是好好的吗?”邹沛嵘手放在许拾腰窝处,缓缓移向后穴,“许拾,你不是说要给我生800个儿子吗?我就要一个作为回报,闺女儿子都行,这很过分吗?许拾,难道不划算吗?”
“滚一边做梦去!”许拾拍开邹沛嵘的手,往床里面蛄蛹了几下,挪开一段距离才停下来,他决定从今以后夹紧屁股做人,“你这么想当爹找女人去,照你这种肏法,三年抱俩不成问题,别在这祸害直男,也别打扰直男睡觉!”
地下室本来就阴冷潮湿,开了暖气之后的温度对穿戴整齐的邹沛嵘来说刚刚好,但对刚洗完澡,现在只裹了一层没什么太大作用的浴巾的许拾来说,不亚于南极。
但是困意上来的时候顾及不上这些,许拾眼皮发沉,没一会就不扑腾了,头埋在枕头里睡得很沉。
许拾刚养足的精神头被邹沛嵘轻而易举地破坏掉。
好在罪魁祸首还有最后一点作为人的良知,看着许拾露出来的被冻得微红的半张脸,默默拿出手机调高了地下室的温度。
还有心回楼上拿一床厚实的被子给许拾。
不过刚走没几步,邹沛嵘就停下来了,倒不是担心睡姿不好的许拾滚下床,就算人摔着了,摔疼了,邹沛嵘也只会关心地板疼不疼。
真正原因是邹沛嵘突然想到,家里就没冷过,哪有什么厚被子给许拾盖?现买去吗?
怕麻烦的邹沛嵘不会干出这种事,简直是多此一举,以后放走许拾这被怎么处理?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扔掉浪费,用不着闲置也是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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