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仙娥答,「今晨帝君回到後方偏殿歇息。」

        这些日子君吾从不到後殿来,今朝竟回,直觉告诉你事有蹊跷,「可有人随侍?」

        「没有,帝君遣下所有人,并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偏殿。」

        闻言,你连外衫也没来得及罩上,身上只着简单的中衣薄裙,旋即踩着Sh冷的地板往偏殿走去,离开前淡道,「让所有人全都撤离後殿。」

        君吾早就遣退靠近偏殿的全数仙侍,一路上极为冷清。天sE微白,却无半点温度,连殿中的常绿古树都像失了生机,枝叶垂落,一片Si寂。

        四周静得出奇,只余下你急促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石阶上回荡。

        站在屋外,你有些犹疑,随後还是决定推开殿门,屋内无烛,无火,无人言语,只有一室静寂。

        好似踏进了一座被遗弃的孤坟。

        君吾就坐在殿中最深处,像一座无声凋零的孤岛。

        他眼皮未抬,一边批着案上卷宗,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阿芷是气消了?怎会想到要来这儿?」

        你歛起心绪,缓缓走向他,「还气着,做恶梦,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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