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更不好。」

        顾奕帆大笑,笑声爽朗,整间店都亮了半度。阿棠在吧台另一头擦杯子,擦得心不在焉,眼睛滴溜溜地在我和学长之间转,活像在看八点档。

        就在这个时候,店门「叮」一声被推开。

        江迟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卷图纸。他今天大概是从工地直接过来的,白衬衫袖口卷着,肩上还沾着一点石灰粉。他一进门就开口,语速慢吞吞:「宋知夏,你们二楼yAn台的nV儿墙——」

        然後他看见了吧台前的顾奕帆。

        JiNg确地说,他看见了顾奕帆撑着下巴的姿势、桌上那杯我亲手做的、拉了叶子的拿铁,以及叶子拉得b平常认真这个事实。

        江迟的语速,r0U眼可见地又慢了半拍:「——nV儿墙,松了。」

        「喔,」我说,「多松?」

        「就是,松了。」全青石街最专业的结构专家,给出了他职业生涯最不专业的技术描述。

        顾奕帆很有风度地站起来,朝他伸手:「你好,顾奕帆,知夏的大学学长。」

        「江迟。」他握了那只手。我在吧台後面看得清清楚楚——两个成年男人,西装革履的教养底下,那一下握手用了多少不必要的握力。

        「江先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