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王不知,我儿时便因战争丧父、还作过流民,知道沙场哪里这样好玩?」陶源笔下一顿,瞪着眼前Si屍圆睁双目,细细描绘「他」望向深深海底的最後一眼,「如同我与这位兄弟素未谋面、如今却为他作画。我与大王,实在不了解彼此。」

        「我不这麽认为。」敖泛往她身侧一坐,「我与大王相识多年,虽了解他的往事,可大王却甚少对我发脾气。」

        「泛大哥,你喜欢挨骂?」

        「非也。大王年纪,换作凡人,不过青年,而我按此标准,已有二十多岁,自然将他视作小辈。」敖泛看她册中之画,感慨上天竟给平凡nV子如此殊遇──x口藏龙珠,双目见屍骸;手握滔天神力,无从成全心意。如此想来,陶源与水底龙族,竟无二致,「虽说应当先君臣後兄弟,但我若不时常与大王说笑,他便孤身一龙了。即便如此,大王仍对对噬我父於心有愧,哪怕真想动怒,往往也会在最後收敛,更别提同我说心事了。」

        「是陶源大人来後,他才能无所顾忌地发怒,才好为了一丁点小事高兴。」敖泛看着陶源低垂作画的眉眼,不知她是否也如此为大王作画?抑或她看向敖泽时,神情会愈发……想了一会儿,又摇摇头,甩开万般心绪,道:「以往大王像是为了赎罪,方担负龙王重责,虽然一心为民,难免力不从心。可您的到来,反倒b着大王去想、去面对他不愿承认的往事与心思,如此棱角分明的模样,兴许不像龙王,可敖泛想,这四海之广,总得有个人得替他记着──纵使手握滔天力量,他敖泽,仍是条年轻小龙。」

        闻言,陶源终於停笔,与他四目相交。

        「陶源大人,能遇见您,我很欣喜。」

        此话一出,陶源回答不及,便让一阵惊叫打断。

        「脯鱼!是脯鱼──啊!」

        敖泛顺手救下逃窜侍卫,一齐躲进一巨石後,方震惊道:「为何如此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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