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来得很快，快到我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刚转学时那个站在教室门口冒汗的人。
考试当天早上，教室和平常不太一样。
纸张摩擦声一页接着一页。前排低着头默背语译，嘴巴动得很小。就连平常最吵的几个人，今天也难得安静。
陈奕靠在椅背上转笔。
「等一下我用感觉写。」
我看了他一眼。
「你至少看一下题目吧。」
陈奕笑了一下。
「不会写的我全部猜C啦。」
我笑了出来。
他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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