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低着头走过去,在砚台边站定,拿起墨条开始研墨。墨条在砚面上打着圈,发出细细的沙沙声,他的手腕还有些发软,磨出来的墨汁浓淡不一。
楚元珩没看他,继续批着奏摺。殿内安静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外头传来脚步声,太监尖细的嗓音通报:「丞相大人到。」
沈玉的手一抖,墨条差点滑出去。他SiSi捏住墨条,指节发白,眼睛盯着砚台不敢抬头。脚步声沉稳地走进来,衣袍摩擦的细碎声响停在殿中央。
「臣参见皇上。」
萧沉渊的声音还是那样,低沉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沈玉的後x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昨夜被C得红肿的软r0U互相摩擦,带出一阵刺痒的痛意。他咬紧牙关,继续磨墨,墨条在砚面上转得越来越慢。
「丞相免礼。」楚元珩放下奏摺,语气温和得像在闲话家常,「赈灾粮的事,朕看了户部的摺子,亏空不小。丞相怎麽看?」
「臣已拟了条陈。」萧沉渊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摺,上前两步呈上。他走过来的时候,目光扫过御案侧边的沈玉,顿了一瞬。
沈玉感觉得到那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从头顶滑到肩膀,滑到那件墨绿长袍的下摆,然後停住了。他知道萧沉渊在看什麽——长袍的下摆微微颤动,因为他的腿正在发抖。
楚元珩接过奏摺,随手翻开,却没在看。他的另一只手从御案上滑下去,落在沈玉的袍摆上。
沈玉僵住了。
楚元珩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绸料,沿着他的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滑。动作很轻,像在抚m0一件瓷器,指尖在腿根处打了个圈,然後撩开袍摆,探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