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翻了个身,後x里的药膏已经化开了,渗进肠壁里,肿胀感消退了不少,只是x口还有些微微发麻。
周福安端着一碗药膳走进来,见他醒了,便把碗放在床头矮几上。药膳的气味浓厚,带着当归和h耆的甘苦,还有几味沈玉叫不出名字的药材。
「吃点东西。」周福安在床沿坐下,「补气的。你这身子底子薄,得好好养养。」
沈玉撑着手臂坐起来,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吃着。周福安等他吃完,又让他趴回去,重新检查了一遍後x。
「恢复得不错。」周福安的手指在x口周围按了按,又探进去一节指节,搅动了几下,「皇上的龙根粗壮,但没有伤着你。这药膏是师傅自己配的,b你进相府前用的还好,涂上两回就能消肿。」
沈玉闷声应了一句,感觉到师傅的手指在肠壁内侧按了按那个凸起的点,身子一颤,xia0x连带T瓣将周福全的手指夹紧。周福安叹了口气,手指在那处停了一会儿便退了出来,替他拢好被子。
「再歇一会儿。天黑了来叫你。」
入夜,周福安如同前一日那般,用锦被将ch11u0的沈玉裹好,抱着他从偏门进了皇帝的寝殿。
明h的褥子上似是还留着昨晚欢Ai的味道。沈玉被放在床榻中央,锦被散开,露出他莹白的身子。烛火摇曳,在他薄薄的x膛上投下暖hsE的光。
皇帝还没有来。沈玉躺在龙床上,听着殿角的更漏滴答作响,心跳一下一下地砸在x腔里。昨夜被皇帝cHa入的触感还残留在身T里,那种粗胀的、撑开肠壁每一寸褶皱的感觉,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r0U上。
殿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皇帝楚元珩穿着一件宽松的玄sE寝衣走进来,腰带松松地系着,襟口敞开,露出x膛一片紧实的肌理。他刚从御书房批完摺子回来,眉宇间还残留着几分疲sE,但目光落在床上那具莹白的身T上时,眼底的倦意便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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