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我真的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只能任由他紧紧抱着我,也任由我的大脑胡思乱想。

        他的双手紧紧箍住着我,头微微靠在我的肩膀,我闻得到他身上阵阵酒意以及淡淡的香水味,而我的头整个埋在他的x口,我能清楚听见他的心用力的跳动着。

        可是陈叡,你记得我们上次见面是在高中毕业典礼,而真正没有剑锋相对地说话,已经要追溯到国中了。

        那是大约六年前的事情。

        六年——b我们在国中熟识的时光还要更长,这段空白像是一道鸿G0u,让我几乎忘了该如何跨越。

        在这段时间你过得好吗?为什麽当初要拒绝我呢?为什麽不喜欢我呢?为什麽要来打扰我呢?为什麽偏偏在我快要忘记的时候又出现呢?为什麽要抱着我呢?为什麽要让我心里再一次乱成一团呢?

        况且这样抱在一起,於情於理都不合适吧。

        在我心里浮现好几个为什麽之後,我听见他在我耳边说,「对不起,我好想你。」

        一句对不起,我感觉心里的某个地方得到了解脱,我彷佛可以原谅一切。

        包含国中时的伤害、高中时的视而不见,以及大学里那段藕断丝连。

        我一直以为我对他只是执念、只是不甘心,所以才渴望他放过我,好让我放过自己,也彻底放下这段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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