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望生瞬间定格,像是大脑按下了暂停键。
他马上解释:「你放心,那里已经没人住了,是一间空屋。」
细致的眉眼蹙起,暂且看不出是生气,又或者其他复杂情绪,他的语声平稳,却十分冷淡:「谢然,你如果不能给我一个我能接受的解释,最好现在就停车。」
盛璿没有松开油门,「我在你家跟你爸单独相处的那阵子,他跟我说了一些你母亲的事。虽然已经过去很多年,但我大概记得他说的,才派人去查。」
徐父说,他的妻子李静媛是李家的独生nV,在怀第二胎的时候,害喜非常严重。那时候,徐父有一份正当稳定的工作,不过工时太长,无法随时随地陪在身边照顾,所以,李静媛便独自一人回老家养胎。
直到临盆前,她一直跟父母住在老家。
後来,李静媛生产时不幸血崩身亡,徐父把孩子带走,便彻底和李静媛那边的亲人断绝联系。
盛璿靠着这些久远的记忆,回国後,就不断在寻找徐望生生母生前的踪迹。好不容易找到详细住址,打听到徐望生的外祖父好几年前就因病过世,剩下外祖母。
外祖母的身T还算y朗,还有T力务农。不幸的是去年从田里回来摔了一跤,大腿骨折,目前行走不太方便,大多坐轮椅。在邻居好友劝说下,她透过社会资源找到一间离住家不远的安养院,就此长住在那里。
老家因此空置下来,她难免担心遭小偷,故而社工一个月会带她回家几次看看。
恰巧,就在住家外碰到盛璿。
之後,盛璿每周会固定过去探望她一次。起初,老NN当然有所防备,觉得盛璿不怀好意,渐渐地,她发现盛璿是真的认识自己从未谋面的孙子,便告诉了盛璿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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