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璿一脸无所谓,「本来就不想要,是他b我的。」
当初,总会长是用徐望生的命威胁他出国的。那时候的他没能力,也没有资本可以做更好的谈判。然而,时间本身就是一种最好的筹码,总会长会老,他会成长。对方想用这种方式断了他的心思,却忽略了他刻在骨子里的偏执和叛逆。
「随便你吧。你最好赶快让那个刺青师动工,我有听到消息,爸开始不耐烦了,或许会有些动作。盛璿,要不是他跟王诚之有关系,爸早就弄Si他了。但这不是长久的保命符,你懂吧?」
「嗯,谢谢忠告。」
盛荷律站起身,走上前去,居高临下瞪着这张跟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你是真的这麽喜欢那个刺青师?他有什麽好的?」
盛璿抬起眼皮,即使身处低位,他的气势也不输半分,「在我眼里,他就是最好的。」
「对方也是这样想的?」
「我不知道。但没关系。」
盛荷律又露出活像看见神经病的表情,「不知道有没有报酬率的东西,亏你砸得下去。」
「姊,你不也砸得很开心?」
盛荷律鲜少换位思考,没想到自己突然会被反将一军,冷笑一声,甩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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