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璿坚持亲自把徐望生送回家。
路上,徐望生传讯息给陈明德,对方表示会帮他关店後,不忘传了一个瑟瑟发抖的贴图,问:「律姐没砍你手脚吧?」
徐望生笑了一下,「放心,四肢健在,但JiNg神差点Si亡。」
「妈的,律姐是我看过最恐怖的nV人!」这话,陈明德绝对不敢对任何可能泄漏出去的人说,又不是不要命。
「嗯,我认同你。」
车子抵达公寓楼下,徐望生这才後知後觉想到:「你怎麽知道我住哪?」盛璿侧目看他,还来不及开口解释,他已经自动脑补:「差点忘了你是黑道,黑道什麽不会?找人超强。」
盛璿找不到理由反驳。
徐望生的脚还有点软,他刚跨出车门,盛璿已然走到他面前,背过身蹲下。他默默盯着那道背影几秒钟,最後还是放下自尊心,趴了上去。
背着一个成年人,盛璿依旧脸不红气不喘,还能腾出一只手跟他要到钥匙开门。
「谢谢啦,要不要喝杯水?」
盛璿首次踏进属於徐望生的私人空间,表面纹风不动,内心则隐生波澜。就好像他再次获准进入旁人从未踏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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