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清醒,不过状况已经稳定下来,便转送到普通病房。接获消息,负责侦办的中年警察又跑来一趟,八成是想碰碰运气看有没有机会问话。如今看来,是希望落空。
警察默默审视坐在陪病椅的徐望生,视线落在对方锁骨上的刺青。以往碰到身上有刺青的家伙九成是不良分子,混黑的更是基本配备。
他难得有不一样的想法。该怎麽说,就像艺术品?
徐望生感受到充满观察的视线,淡淡说:「警察先生,如果徐晓醒了,我会跟你们说的。」
「那就麻烦徐先生了。」警察说完,正要转身离开病房,忽地想起什麽,又回过头,「啊,难怪我觉得眼熟,你是不是王诚之先生的学徒?」
徐望生听见这个名字,表情凝滞了一秒钟,「这跟徐晓的事有关?」
「没有,我只是突然想到。毕竟当年那起械斗闹得很大,他的手还差点被砍断,那时候在医院,照顾他的就是你。」毕竟是重大社会案件,所以他才特别有印象。
「啊,是这样啊,我不记得了。」徐望生根本不会记得谁的脸。
「那王先生现在怎麽样了?手伤成那样,还能刺青吗?」
这只是无关紧要的寒暄,徐望生本不想回应,不过看出这位警察不得到答案就不走的架式,他还是吐出一句:「已经过世了。」趁警察又多问些有的没的前,他先开口:「不好意思,我因为失眠JiNg神不太好,想休息一下。」
警察涌到喉间的话咽了回去。反正之後还是有机会碰面,於是,他点头後,总算离开这间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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