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任何布置的牌位安灵区,一名少年单独坐在角落,用往生莲花纸摺出一朵一朵对称工整的花朵,摆放在桌上,累积到一定数量後再焚烧。
偶尔,会有政治人物过来对牌位上香致意,不过摆明是走个过场,为下一场选举铺路。少年完全不认识这些人,仅仅起身点头应付。
很快又到了傍晚。
桌上的手机发出规律震动。萤幕边角虽然破裂,基本功能仍完好,看见陌生号码,徐望生本来不想接。然而,这是父亲生前使用的手机,想到有可能是父亲生前的熟人才会打来,他便滑开通话键。
「喂?」
很多年没听见这个声音,徐望生依稀有印象,他顿了下,喊出声:「哥。」
徐畅生用成熟略带低沉的嗓音问:「灵堂在哪里?」
徐望生报出殡仪馆地址,又极其平淡地说:「我没什麽钱,不打算办仪式,葬仪社的人说明天早上十点刚好有适合的时间,可以直接送去火化。」
从人Si到现在,头七都还没过。不过,习俗一向是做给活人看的。况且,生前父子感情也没好到哪里去,所以一切简化,只求尽快了结这一切。做到这样,算是仁至义尽。
「明天火化前,我再去看最後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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