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念着这两个字,像念一个仇人的名字。
“温未曦,你最好真能做一辈子证人。”
否则,一旦你从案卷上下来,回到nV人的位置上,我总能找到办法,让你知道什么叫正妻。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院中侍nV垂首走过。再远些,是前院侍卫换值的影子。
谢含章忽然想起青词低头时微红的耳根。
还有那张与崔宴辞有三分相似,却更容易被撼动的脸。
她眼底的冷意慢慢沉下去,变成一种更复杂的神sE。
崔宴辞不是不动心。
他只是不为她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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