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宜明说话时温热的气流像长了爪子一样不停抓挠万小年耳朵,弄得他一阵瘙痒。他耸了耸肩膀,抗拒地回答:“这怎么能行。我和她孤男寡女,走得太近了,对女孩子的名声不好。”声音轻柔,说出来的话也真像个处处为人着想的好哥哥。
“你多心了,谁敢造她的谣言?”
段宜明要他转过身面对自己,盯着眼前这张白净稚嫩的小脸看了一会儿,突然失笑:“而且,你算孤男吗?”
“啧,这词是这个意思吗?”万小年眼睛微微瞪着他,神态很娇俏:“我在这里,就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怎么不算单身?”
“是吗,没找个合适的人陪你?”段宜明盯着他嘴角的一颗小痣,看得有些手痒。
他生气地喊:“段宜明!”到底是找个人还是找死,自己有自知之明:“我怕他行吗,我害怕严旭,害怕这个人,也不想和他的女儿有什么接触。”
段宜明静静等人把话说完,才摸了摸他的脸,然后利落地抽了他一巴掌。手上没收着力道,万小年一下子就被打偏了脑袋,左脸颊瞬间出现个鲜红的巴掌印。
这一耳光虽然打得他有点耳鸣,却没觉得有多疼,于是贱兮兮地腹诽人上了年纪果然做什么事都很心酸,段宜明连打人都使不上力气了。
又想起十九岁那年报高考志愿,他在系统截止前私自把学校都改成了远离海城的北方院校。最后段宜明在花园的泥地里挖出了那封西北师大的录取通知书。他一脚就踹断了万小年三根肋骨,骨折处又刺破了肺。
呼吸衰竭伴随合并感染让万小年人生第一次进ICU,躺了两个月,期间段宜明签了厚厚一叠病危通知。
段宜明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人抬头,语气却莫名轻快:“我还以为你只怕我,现在又有别人跟我一样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