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尽情香煎 >
        谢崇山深邃的黑眸里燃着暗火,那身笔挺、一丝不苟的深色中山装,在此时衣衫不整的幼子面前,化作了最沉重的压迫感。

        他并不急着占有,而是将那只长年掌控整个门阀生杀大权带着粗茧的大掌,缓缓从幼子的唇瓣下移。指尖挑起那件残破内衬的边缘,像是在赏玩一件精致的瓷器,慢条斯理地用那粗糙的布料,在幼子因战栗而泛起粉红的乳尖上反覆揉搓。

        「平日里在祠堂跪经,连衣角都不敢折上一褶。」

        谢崇山低沉的笑声在厚重的帷幕间震动,带着恶劣的居高临下。他微微直起上身,掐住幼子纤细的腰肢,将人往上狠狠一拖,逼得幼子单薄的胸膛紧紧贴上自己中山装胸前冰冷坚硬的铜制钮扣。

        「啊……!父亲……」

        冰冷的金属与滚烫的肌肤相贴,幼子敏感一缩,溢出一声破碎的哭吟。

        谢崇山一只手扯住那条束缚着幼子双手的暗色丝带,逼得幼子不得不高高扬起双臂,将脆弱的腋下与精致的锁骨完全暴露。随後,他用自己那双包裹在粗硬布料下的膝盖,强行挤进幼子紧闭的大腿内侧,大开大合地往两侧一顶。

        「现在穿着这身破烂,在我的床上抖成这样……我的规矩,你都学到哪去了?嗯?」

        粗砺的中山装裤管布料,狠辣地在幼子腿根最娇嫩白皙的嫩肉上用力磨蹭,每一下都带起一阵令人发疯的刺痛与麻痒。幼子哭得眼眶通红,两条光洁的腿无助地在床单上蹬动,却只能任由那身代表着至高权威的衣物,在自己身上留下凌乱羞耻的红痕。

        谢崇山看着身下被折腾得满面泪痕、浑身战栗的幼子,眼底的暗火几乎要将重重帷幕燃尽。粗硬的布料磨蹭够了那片娇嫩的肌肤,他终於直起身,空出一只手,不急不缓地探向自己中山装的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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