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一下,眼睛转了转,又接话说:“沈伯父也是一样的呀。他在书院里就认得我了,他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知道我待沈温是真心的。他这是把我当亲nV儿看呢。”
她说着说着,把自己说信了,语气越发笃定起来。
她坐直了身子,双手b划着,一脸认真道:“我以后进了沈家的门,就好好孝顺他。他喜欢喝碧螺春茶,我给他泡;他冬天怕冷,我给他做手炉套子;他要是又板着一张脸不笑,我就讲笑话给他听,讲到他不笑也得笑。”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儿,仿佛已经把沈恪当成了自己的半个父亲,仿佛沈家那座深宅大院已经成了她的另一个家。
虞母看着她那张无忧无虑的笑脸,心里那点隐约的不安像一缕烟,被nV儿的笑声吹散了。
她伸手把nV儿鬓边碎发别到耳后,叹了口气道:“你呀,到了人家家里,可不许再这样没大没小的。沈大人是大官老爷,你在他面前要懂规矩,不能像在家里这样野。”
虞清婉吐了吐舌头,又把脑袋靠回母亲肩上,说:“知道了知道了,阿娘你都念叨了一百遍了。”
虞父在旁边看着她们母nV俩,嘿嘿笑着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那盏茶已经凉了,但他喝得舒坦极了。
窗外冬日的yAn光透过窗纸洒进来,落在桌上的红纸礼书上,把“元宵”两个字映得格外亮。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