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甜腻的葡萄汽水味在嘴里渗透开,把面包的g涩都冲淡了。
安岁叼着糖,嗦嗦嗦,腮帮子鼓起一块。按理说不该吃这嗟来之食,但是她刚才又没反应过来,已经到嘴里了,没有吐出去的道理。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葡萄味的bAngbAng糖?”安岁手拿着糖棍,小口嗦罗着,扭扭捏捏的问。
难不成是年年告诉他的?
这孔雀还挺会做好人呢。
“我不知道。”
男人站起来,和她并排,一个蹲一个站,修长的手指一拉,破开另一个葡萄bAngbAng糖,张开嘴,啊得指尖一挑扔自己嘴里了。
他望着街边那盏冷白的路灯,微光下发丝透着点亮,鼓起腮帮嚼得嘎巴响:“这我自己喜欢吃的味儿。”
安岁心里刚升起的一点热乎劲儿就被他这没心没肺的话浇灭了。
“你这人真自我!”她嘴里狠嗦bAngbAng糖,“哪有请人吃东西都只请自己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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