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喝完,有人去了厕所,有人还躺着。

        苏晚是最後一个进浴室的。她在镜子里看见自己锁骨上的牙印和腰侧的指痕,愣了一瞬,然後移开视线,打开水龙头。苏晚最终还是进了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腿间的黏腻被水流冲散,可x口和後x被使用过度的酸胀感还在。她正闭着眼,门被推开一条缝。周宁走了进来,什麽都没说,只是也站到花洒下,从後面靠过来,x口贴着她的背,手绕到前面,掌心覆上她的小腹。

        「晚姐。」周宁在她身後,声音被水声冲淡了一些。

        「嗯?」

        「你疼不疼?」

        苏晚愣了一下。她以为周宁会说别的,或者什麽都不说。她想了想:「不疼。」

        「骗人。」周宁说,「你昨晚叫的那声,我都听见了。」

        苏晚没接话。两个人在热水里站了一会儿,周宁的手在她小腹上按了按,没有再问。

        外面,林昭和陈屿在收拾地毯上已经彻底报废的垫子。偶尔有句子飘进来,都是很短的,「扔了吧」「窗帘没拉」「还有啤酒吗」。没有人提昨晚,也没有人提刚才。像是这件事本来就该发生,做完也就做完了。

        那天的散场拖到下午。四个人先後洗完澡,没有人提「昨晚」,也没有人提「以後」。陈屿把换下来的床单塞进洗衣机,林昭帮他把沙发垫子归位。苏晚和周宁在yAn台上站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看着对面楼的窗户一格一格亮起来。陈屿在屋里喊,说洗衣机好了,谁来晾。周宁应了声「来了」,进去了。苏晚一个人在yAn台上又站了一会儿。对面楼有一户的yAn台上晾着白床单,风一吹就鼓起来,像一面旗。

        晚上,林昭送苏晚到她家楼下,说了句「早点睡」,没上去。两个人都知道,有些话现在说,一定会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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