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季阳的乳头被冰凉的听诊器按压挑逗着,冰火两重天。
“嗯,乳头也不太对劲呢,都肿起来了。”
医生说罢粗糙的手掌摸向他的胸口,食指和拇指捻揉他的乳豆,带着粗茧的手指捏的季阳更加瘙痒难耐。
“嗯啊……啊…医生……”
“嗯,再看看骚穴。”说着又把听诊器移向花穴,贴在花唇上,校医皱着眉侧着头好像真的在听诊。
季阳躺在床上用力的喘气。
“真奇怪?怎么会有水声呢?再听听阴道。”医生说着就把听诊器塞进季阳的花穴里。
“啊……”
季阳呻吟了一声,冰凉的听诊器存在感太过强烈了。
肉壁不断收缩研磨着听诊器,然而小小的听诊器还不如跳蛋止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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