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司宁远没有再说什么,手下的动作却放得更轻了一些。他的指腹修长而温热,带着薄茧的触感沿着伤口边缘一寸一寸地抹过去。那种触碰既克制又JiNg准,没有丝毫多余。

        药膏涂到肩胛骨下方一道陈年旧伤时,司宁远的手指忽然停了。

        "这一道,"他说,"是练照影宗的''''''''逆鳞式''''''''留下的。"

        江杳浑身一僵。

        "你的运气路径在第三转时走岔了。不是你的问题,是这一式的传承本身便残缺了后半段。你用自己的方式y接上去,虽然勉强能使,但每练一次,经脉便会被撕裂一次。"

        江杳没有说话。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前的衣襟,指节泛白。

        "练了多久?"司宁远问。

        "……与你无关。"

        "至少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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