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水守琉生觉得很想笑,又很想哭。

        有栖夏见他一直捂着胸口:“身体不舒服吗?”

        水守琉生于是哭了。

        手掌没有力气地垂下,然后被有栖夏握住。

        后背被轻轻捧住,安抚的动作自然而然,好像这个人很习惯对某个人做这个动作。

        在说着什么呢?无法集中注意力。

        再用力一点,这个动作就可以变成拥抱,水守琉生想要这个,于是发出了微弱的哭声。

        顺理成章得到了想要的拥抱,水守琉生想,确实很温暖,好像得到了一颗不会使人烫伤的太阳。

        他将泪流不止的眼睛贴在近在咫尺的肩上。

        就在几天之前,水守琉生其实还在怨恨着这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