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问你,父亲每晚叫你去的‘书房’,都做些什么?”

        林晚棠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沈砚之的手掌缓缓下移,拇指抚过她颈侧——那里有一道新鲜的瘀痕,是昨夜沈老爷用金戒指的边缘划出来的。

        “他打你了?”沈砚之的声音陡然变冷。

        “……没、没有。”林晚棠终于找回声音,却细如蚊蚋,“老爷他……不能人道。但他喜欢玩……玩些花样。”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在沈家不是秘密——沈老爷年轻时受过伤,早已不能人事,对nV人的折磨yu却因此变本加厉。每个姨太太都是他JiNg心挑选的“玩具”,用各种难以想象的手段凌nVe,听她们的哭喊求饶来获得快感。

        沈砚之沉默了。储藏室里只有两人交错的呼x1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宴饮喧哗。许久,他的手轻轻落在她发顶,r0u了r0u——那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与方才的强y判若两人。

        “以后他叫你,想办法推脱。”他低声说,“推不掉,就让人来找我。我在二楼东厢,记住了?”

        林晚棠怔怔点头。沈砚之松开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塞进她手里:“化瘀的,每日睡前涂。”

        他推门离去前,回头看了她一眼。月光从高窗洒入,照亮他半边侧脸,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好像是怜惜,又好像是一种滚烫的占有yu。

        三个月后,初夏。

        林晚棠坐在西院的小亭里绣花,指尖却不断被针尖刺破。这三个月,沈砚之成了她黑暗生活里唯一的光。他会在沈老爷召她前去时“恰好”有事找父亲商议;会在她被罚跪祠堂时命人偷偷送去软垫;会在她半夜做噩梦惊醒时,不知从哪弄来安神的熏香放在她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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