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受到樊野在盯着我们,眼里的冷意几乎要把人冻Si。以他的X格,估计连樊丛怎么Si都想好了,如果想有以后,我应该给樊丛一个放置py,赶紧把注意力转回去。

        但我偏不,凭什么到了这时候了,还要顺着狗男人的想法来?我就要做自己想做的,谁哄我开心了我就宠着谁。

        我站起身,命令樊丛跪好。四肢着床,PGU翘起,像狗一样跪趴着。

        刚被玩弄过的P眼翕张着,周围已经有浅浅一圈深sE。我cHa入手指,一根,两根,然后感受到了阻力。他被玩弄的次数不算多,弹X还很好,而且,其实我一直没用太超出他承受能力的器具。

        我挑了一根前端大约二指粗,尾端有四指粗的玩具,透明的很漂亮,连上面凸起的刺都显得秀气。

        我转过身,借着Si角,将药水均匀涂抹。

        果然,才刚刚进去一个头,他的呼x1就开始乱了。我毫不怜惜地用力往里T0Ng,他的声音开始发抖,却没有开口求饶。我耐心地缓缓cH0U出一些又用力一cHa,引出一声哀叫,成功让玩具又进去了两寸。

        x口被撑成了一个圆洞,紧紧咬着yaNju不肯松开。但我很有耐心,进不去了就往外cH0U一点再往里T0Ng,眼看x口撑起一个圆形的r0U环,柔软的肠r0U咬着yjIng被带出来又T0Ng进去,他终于忍不住开始求饶。

        “别……阿姜,好痛……”

        我当然知道,他的大腿都沁出了汗。但不痛怎么算惩罚?虽然我很享受他的争宠,但奴隶不好好教,下次就会噬主。

        “才进去二分之一呢。”我说,“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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