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壑那根X器被宁礼的喉咙裹住,食道深处一阵一阵地收缩痉挛,力道绵密而急促。

        她轻轻笑了一下,捏住宁礼的下巴,将自己的X器从她嘴里慢慢cH0U出来。

        那根东西从喉咙里退出来时带出黏腻的涎Ye,在j身和宁礼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亮丝。宁礼跪在那里仰头大口喘气,脸上全是泪痕和唾Ye。

        宁壑握着那根还y着的X器,对着宁礼的脸撸了两下,白浊的JiNg喷出来,S满宁礼漂亮的小脸。

        宁礼整个人跪在那里,x口剧烈起伏着,张着嘴喘气,连对母亲用她的脸蹭净S了一半的X器这件事都没作出反应。她还没从ga0cHa0的余韵里回过神来,便被母亲捏着后颈从地上捞起来。

        宁礼倒在被衾间,腿被母亲掰得大开。

        红肿的yHu在晨光里完全暴露出来,neNGxUe水汪汪的,昨晚涂过的药膏已经被x1收了,留下表面一层薄薄的Sh润光泽。

        宁壑握住自己的ROuBanG抵了上去。

        j头碾过软r0U之间的缝隙,沾了一层透明的黏Ye,在晨光下拉出一道细亮的水丝。gUit0u顶开x口那圈nEnGr0U时,宁礼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母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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